他悄悄地从东跨院的耳房里溜出来,想要翻墙出去,便用药把他迷晕了。”
卢俊熙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打着了,借着火光照了照那人的脸,仔细的看了一眼便惊诧的说道:“怎么是他?!”
“姑爷认识他?”
“这不是城北老乔家粮店的伙计花泥鳅么?”
“老乔家粮店的伙计?我说看着他有点眼熟却不记得是谁。姑爷一说奴才想起来了,他前两年曾经去找过我们家老爷,求我们老爷把家里多余的粮食存到他们粮铺里去,说年底可以按照极高的价钱结账。这家伙,油嘴滑舌的很是讨人厌,当时奴才就瞧他不顺眼。”
“怎么会是他?难道连老乔家的粮铺都被人收买了么?”卢俊熙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小的渔夫却无意间撒网捞到了一件极重的东西,那网很沉很沉,沉的他都不敢用力去拉。只怕拉上来后却发现里面不是鱼,而是一只吃人的鳄。
“姑爷,若要这家伙说实话,也很简单,只怕我们问出了背后的主谋却还是不能斩草除根,又落得个私自动刑的坏名声。不如干脆把事情弄得众人皆知,惊动了官府,到时候由官府出面料理此事,凭着大少爷和顾大人家二公子的交情,此事必然能够水落石出。到时候不怕那些人不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