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袄里面攥着衣襟暗暗地拉紧。
“我能找她做什么?”卢俊熙说着,身子又往前凑了凑,抬手掀开柳雪涛脖子处的衣领,悄声笑问,“娘子,还疼吗?”
“放手!”柳雪涛娇嗔得瞪了这死孩子一眼,看着他几乎趴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差点抬脚踹过去。
“昨晚不是一直叫着疼吗?这会子我关心你一下,你还不领情了?”卢俊熙坏坏的笑着,又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晚上再来,好吗?”
“相公!”柳雪涛急了,脸色一沉,伸出手来把卢俊熙从自己身上推开,“大白天的,你不在书房读书,怎么跑回来了?如果相公觉得一个人在书房读书闷得慌,妾身可请了二哥在外边找几个同窗给相公作伴。眼看着过了年就要春闱了,相公本来就因为母亲的丧事落下了很多功课,这会儿还不知道用功,难道明年要等着名落孙山吗?”
卢俊熙被柳雪涛一说,顿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叹了口气坐正了身子,伸手把柳雪涛身上的袄拉紧了些,说道:“我正是刚刚在书房里无意间看到了这几个月的账册,才心烦意乱的出来转转呢,没想到出了书房的门就顺脚回来了。看来我这些日子是书房和卧房之间走顺了脚了。”
“你看了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