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和释然,还有一些的心疼和自责。然后他的视线落到我正穿了一半鞋子的脚上,立刻皱起了眉,几步走到我床边蹲下身,硬是再脱掉我的鞋子把我强行按回了床上。
“刚醒过来就不安分?就不能不让人担心吗?”
责怪的语气却还是暗含着隐隐地宠溺和关心,他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痛的耶,哥哥!”
其实也不是很痛啦!假装着很疼的样子,我一手揉着额头被弹得地方,一边嘀咕着。
“对了,哥哥,迹部他们……”
“他们都没事。”
似乎是料到我会问什么,哥哥很快就给了我答案,然后用眼神示意我看床边的木柜。
“那束玫瑰是刚才早上迹部君让忍足君带来的,昨天和前天也有。”
要不是因为这家医院是忍足家的,小悠在这里还要托他们的照顾,否则这束花早就进走廊上的垃圾桶里了,为什么不是病房里的垃圾桶?不能让小悠看见呗!
前天?自动忽略哥哥说这些话时那危险的眼神,我捕捉到这个让我吓了一跳的词。
“哥哥,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