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他身后那群人,慈郎此刻虽然醒了,但是明显是处于迷糊状态,只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头又开始一点一点,日吉依旧保持着他的冷淡,冥户的目光只是淡淡在我身上扫了一下便转过了头,凤显然是很担心桦地,但是可能怕打扰到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小心检查着桦地的手,手指轻轻按向手臂上的几个|岤道,我最终确定,桦地的伤比河村要轻很多,也对,桦地的力气原本就比河村要大,手臂的承受力也要好些,这是他们原本身体的差异,河村能拼到这个程度,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迹部,桦地的手没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让他和河村前辈一起去医院做彻底检查比较保险。”
抬头淡淡地陈述,我抬头看向迹部。
“啊,那么——”迹部还是保持着原先摸着泪痣的姿势,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声音却忽然轻了下来,带上了一些诚恳感激的味道,“桦地就拜托你了。”
迹部此言一出,后面浩浩荡荡那一群200人的后援团立刻跟炸了锅似地,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她以为她是谁啊?”、“不要靠近迹部saa”、“她怎么可以趁着藤田学姐不在就趁虚而入?”、“太卑鄙了,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凭什么……”“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