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哪有那么容易拿到,凭你们是做梦。”
“崛尾,你也没有吧!那么嚣张干嘛?!”胜郎鄙视地看了眼崛尾。
“是啊是啊,前辈们有入场券好像不关你的事吧!”胜雄附和。
“我,我……”崛尾窘得说不出话来。
“手冢哥哥”我走到一直莫不做声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的手冢哥哥身边。
“什么事?”还是偏向清冷的声调,小悠在称呼自己的时候总是要在“哥哥”之前加上“手冢”,虽然明白她的想法,但是要说一点也不介意还是不可能,她很想念自己的亲哥哥吧!
“今天下午我要请假去一趟大阪。广季哥回日本了。”我看着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网球场的手冢哥哥淡淡地说。
“啊!”他简洁地应了一声,“路上小心一点。”
“嗯。”我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网球场,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轻轻地开口,“手冢哥哥在我心中就和我的亲哥哥一样呢!”
虽然脸上不曾有丝毫的变化,但手冢的眼神却柔和了下来,小悠的感觉果然很敏锐,什么都瞒不过这丫头啊。
……
“广季哥明天也会来看吗?”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我捧着奶茶看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