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担心德拉科扔下的工作到底有多少了,居然让卢修斯这样为难。但为了有一个蜜月,只有我跟德拉科两人的旅行,我谨慎的闭上嘴巴,决定漠视卢修斯可能会有的悲惨遭遇。
他可能会在未来的两个月里忙翻,因为德拉科好像安排了一个非常漫长丰富的假期,预定表有三张羊皮纸,我怀疑他想来次环球旅行。
结果到了出发的那天早上,卢修斯和纳西莎居然也站在马车旁。
德拉科一脸惊讶:“爸爸,妈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卢修斯挥着蛇头杖微笑:“昨天才知道夫妇都有一个叫蜜月的东西,我跟纳西莎还没有试过。”
纳西莎已经提起裙摆上了马车,在里面对我招手:“快进来,贝比。”
德拉科似乎跟卢修斯有话讲,两父子站到一边去嘀嘀咕咕了半天才进马车来,然后这古怪的气氛就直到现在。
车厢内我们四人对坐,纳西莎在欣赏窗外美景,卢修斯戴着副眼镜在读书,德拉科在玩牌,我跟他赌大小。
“又输了。”我扔下牌说。因为我说不会玩牌,所以干脆就直接赌五张牌加起来的数字大小,可是我几乎是十赌九输,就是只碰运气也不至于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