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小徒弟,好多烟啊。”
“废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咳咳,咳咳,小徒弟,应该够了吧。”
“师父,准备。”
“嘎?”
“嚷!!”
“失火啦,失火啦,失火啦!!!”
“碰!!”厢房门给人用力掀开了,丞相大人与二娘披着单薄外衫、迎着呛人的浓烟满脸慌张向外冲来,边跑边咳嗽,“出什么事了?”
“哗!”迎面一桶臭烘烘牛粪猪粪人粪混合品泼了上来,把猝不及防的两夫妇正巧泼了个正着。
于是,思思那道故作惊惶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丞相爹爹二娘啊,对不起对不起,人家一个失手,居然把粪桶当水桶了,咩咩。。”
粪桶和水桶貌似差很多吧
时值五月末,柳丝摇摆、花开正浓。
隔着两扇敞开的格花长窗望进去,一抹纤细的玉巧身影正在案前忙碌。
身旁坐着一名身材高瘦、青衫款摆、眉清目秀的少年,贼兮兮的目光绕着她来回打转。
“小师父,研墨!”
“小师父,加纸!”
“小师父,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