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什么?”思思吃惊地望着毛孩子,用手比了比自己与他的身高,感觉相差太多,“他比我矮耶。”
“你忘记你师父我的模样了??”小师父再翻白眼。
思思想,也对哦,师父都隔十天疯长一次,难保这小师兄没这毛病。
思思瞄了一眼占小白。
后者急忙举手,嚷道,“我可是不折不扣十八岁,你别瞄我,我入门晚。”
傅清尘微笑,再把叠成山的盘子推到思思面前,“再吃点。”
“傅大哥。”思思眼睛都红了,一个倒就腻人家怀里去,“我好想你。”
傅清尘伸手拍拍她的背,睨了薛子墨一眼,点点头,“你这一路上,受苦了。”
“喂喂,先别急着哭,告诉我们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入宫当娘娘了?”占小白急得问道。
思思一时语塞,抬眼看了一下面色沉寂的薛子墨。
子墨点点头,“你就如实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
“哪,是你叫我说的啊。”思思委屈地瞥了子墨一眼,蓦然把头埋进傅清尘怀里,连珠炮发似的说道,“傅大哥你要救思思呀。思思自从给薛国师的人劫去后,一路上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还神经紧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