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死死抠着被子,身躯不由得轻轻得瑟,暗中叫苦不迭。
再看逡,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服侍更衣,退了贴身太监,刚褪去一件外衫,目光落到床上,透过纱幔,瞄到床上一凸起的被窝,正不停得瑟。
他皱皱眉头,心知有异,于是走上前,一手取下挂在帐子边的宝剑,“呛”一声拔出鞘,一步步往前走。
思思裹在被子里,一听那声音,暗道一声完了,还不等逡走到眼前,便急忙拨开被子,猛地坐起,惊叫,“刀下留情!”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
一个素手拨开床帐,提着剑,愣愣地望着眼前,目光从讶异逐渐转成欣喜若狂,墨色的眸子内流转过一丝激动。
另一个,傻乎乎用双手护着头顶,跪坐在那儿,仰着小下巴,瞪大一双桂圆般晶亮的眼眸,死死望着他。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我会拼命叫非礼的!”思思这句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明明是她自个儿送上门,呃不是,送上床,钻进被窝里,哪有立场叫非礼,更何况,他是君,思思自然知道,在这破年代,君王这两个字,掂量着有多重,代表着什么。
他就是天,别说他此刻一剑扎进她身体里,送她一个透明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