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书画拉住她的小手,“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坦诚相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书画,有些事,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我只能告诉你,过去的君婉儿,已经永远都成为过去了……”思思望了望面融惊疑之色的书画,挥手笑道,“算了算了,别说这些了,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思思点了点头,目送她提着食盒转身走出门。
她叹了口气,枕着被褥合衣躺下。
她仰望着蛛网纠结的横梁,一手顺着自个儿的脖颈慢慢抚上去,轻轻从领子内抽出一根串着颗莹绿色玉佛珠的黑皮绳。
不知道为什么,魂穿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来此处,唯独这颗玉佛珠,死生相随。
思思念叨着神秘侏儒所说的话:“两情相隔万重山,唯有来世续前缘……”。
沉思了片刻,仍旧理不出个头绪,思思从虚掩的门缝向外望去,金色的阳光眩惑了她的双眼。
她起身走下床,“咝~~”,弯下腰,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小腿,再度直起身子,小步向外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