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她的前额,“什么我爹爹?说的好像他不是你爹似的。婉儿,你以后切不可这么说,知道不?这太不敬了。”
思思撇撇嘴,“书画,我也在这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不如下午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你要出门?”书画露出惊奇的目光,“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一来你脚伤还未痊愈。二来,我跟你虽同为庶出,可毕竟也是相府千金,怎么可以出去抛头露面呢?”
思思再度撇嘴,心知要说通这头蛮牛,简直比登天都难,便就不白费力气,索性低头拼命扒饭,也不吭声。
一阵风卷残云,二人把饭菜吃个精光。
书画放妥空盒,提着篮子站起身笑道,“那我先走了,今日夜里还要设宴款待贵客,我迟些时候再来给你送饭,你要是实在忍不住,这里还有几块糕点,到时先用来垫垫胃吧。”
思思点点头。
书画起身打开门,拎着曳地的长裙方要踏出门去,便叫一只玉掌毫不客气地推了回来。
“啊。”书画摇晃下身子,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四五步,“咚”地坐倒在思思的床上。
思思急忙伸手扶住她,唤一声“书画”抬眼瞪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