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云思思终是一个要自由离去的人。
她不晓得,为何会穿来这里,翻车那一次,是不是应了侏儒所说的三次大劫其中之一?
如果,上天一定要安排她在这里转生,去应那另外两劫,那为何,要硬生生地拆散她与逡斯呢?
或许,逡斯他根本就没有穿来这里。
或许,他一直在那条盘山公路上痴痴地等她回去。
又或许,时日一长,他渐渐就把她给淡忘了。
可是她不要,不要。
每逢想起他,胡乱猜测着他的处境,她的心口就会泛上一股酸酸的感觉,针刺一般,好疼好疼。
思思揪紧胸口的衣物,垂下头,默默流着泪水。
从小到大,思思都是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的,从来不懂寂寞为何物,就算,就算一开始到了这里,也有傅大哥与占小白两人照顾她。
占小白的笑容让她一时忘记烦恼。
傅大哥的包容让她觉得有在家的温暖。
可突然之间,让她失去了一切一切,剩下孤零零一个人,事情转变得太快,快到令她有些无法接受。
她忽然对未来产生了恐惧。
一种不确定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