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那只白玉骨灰坛突地飞起,直直摔出了亭子,“啪”一声,于半空中碎裂,粉末随风飘逝。
“你也太狠了。”薛子墨抖抖嘴唇,“若果真是婉儿的骨灰,你岂不成了天下间最狠毒的兄长?”
“她若要死,十四年来多的是机会让她去死。”君非梦眸光一敛,淡然地盯着子墨,“你算是不算?”
“我……唉。”子墨摇摇头,“君婉儿这么诡异的命格,我又不是没算过,之前算的时候,既算不到她的过去,也算不到她的未来,现在还能算出什么?总是这样的了。是生是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以前也没见你有多关心她。”
“是不重要。”君非梦冷笑,“不过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
“咳咳。”卫惊云轻咳一声,“说够了没有?老绕在那个什么君婉儿身上说个没完没了做什么呢?我今天找你们俩过来,有正经事要问。”
“皇上!!”
“咳咳。”卫惊云假装咳嗽几声,挺直腰,整整声音,一本正经地重复道,“朕今日找你们来此,有要事待议,两位卿家……”
哇靠!以后每日要这样说话,那还不累死他?
这该死的薛子墨,他自个咬文嚼字也就得了,还非得让他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