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径可走。
不是上次去的那间大堂,被我连托带扯的鬼差将我带到了后花园,远远的看着那个站在水塘边的身影,我松开了死揪在鬼差衣领上的手,任那鬼差像见到鬼一样的,逃离了我的身旁。
“来了。”
没有回头,眼前这位大神依然在看着水塘里的鱼,神态悠闲而自在。
慢慢的走上前去,我与他站在了一处,低下头看着那些在水里游的乐哉的鱼儿们,我低低的笑了笑,抓起了刑判手中的鱼食全都扔了下去。
“你这样它们会撑死的。”
看着我笑了笑,刑判平静的眼神里带着点点暗色。
“自己撑死了也比被别人宰了的强。”
仰起头,我看着刑判也在笑,笑的明媚笑的傲慢。
“我从不吃鱼的。”
似没有看到对方挑衅的样子,刑判转身走向了石桌旁。
“不吃鱼,不带表不杀鱼的,不是吗?”
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看着那个静静品茶的人,语带嘲讽的再次开了口。
喝茶的动作一顿,刑判抬起了头用幽幽的眼神,直直的投向了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女人,她没有恢复本来的样子,那张平平凡凡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