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暇想嘛。
“错了?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小心同学,就请你痛痛快快的接受我无边的宠、爱、吧。”
揪着小心的耳朵就飘出了手术室外,我们两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魂把这个号称整个银河系里最最严禁的联盟机地之一,当成了打架斗殴的玩耍场所,揪着他的我一会在某某某的办公室内打了他一顿p 股,一会又跑到了什么什么的会议室当着全体美日精英的面前来了场你追我跑的世界大战。
看着小心在那些个精英的脑袋瓜子上面跳来跳去的滑稽样子,狂笑出声的我举着个大大的苍蝇拍子,以横抄千军万马的姿态一次次的将拍子打在了一个个或长或圆的脑袋瓜子上面,在他们严肃的会议中演出了一幕幕让人捧腹大笑的捉逃戏目,只是可惜的是一个观众也没有,可惜、可惜呀。
“好了,好了,主人我跑不动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累的小脸儿上全都是汗水,小心飘浮在讲台后的电子板上成大字形倒在了那里,在他旁边正有个年轻的男子在比比画画的大声演说着,止不住好笑的我也飘飞过去站在了那男子的左边,他伸手我也伸手他说话我也说话,童心大起的我竟和那人玩起了双簧的游戏来。
“哈哈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