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让他好不容易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很是擦了把冷汗,心魔想上吊呃……想起来就一脑门子的黑线。
现在的他拥有着一半的光明属性一半的黑暗属性,说他是天使他就是天使说他是恶魔他就是恶魔,如果听不懂大家还可以换一个角度想,那就是一个半神半魔的杂交品种,呵呵……当然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说滴。
交待完毕,回正题。
“我说小心啊,(我给他起的名字,在他抗议n次无效后接受了下来。)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扇子,我一边优雅的扇着风一边飞了一个媚眼给他,可能是年纪问题吧?面对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脸红的动作可他却吓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寒噤,弄得我老郁闷了说。
“当……当然是在做手术了。”
好冷啊,可不可以放过他啊?就当看在他年纪还小实在经不起吓的份上?
“呵呵……就是喽,你知道的,即墨因为脱水和冰封容貌早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他们既然是想把他变回到原来的样子,那我还出什么手添什么乱呢?”
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小心的头,我一幅真是儒子不可教也的苦恼像,看的小心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