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死是指‘冬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那阵爆炸开始之前,我将最后的能量硬转成了实体变成了厚厚的茧,以能让自己躲开因爆炸而引起的各种伤害,也算这家伙命大,他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他可就甭想能砖得进我的‘能量茧’了,只怕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晓……晓?你醒过来了?是真的吗?你真的醒过来了?”
激动的浑身颤抖,即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前后的摇晃着,眼中因惊喜而绽放的点点星光,让本不太想看他的我看的直了眼睛。
这还是我认得的那个即墨吗?他好憔悴,一张俊雅非凡的脸变成了蓬头垢面的邋遢像,曾淡漠无邪的气质也被他此时因激动而语无伦次的样子给破坏的干干净净。
知道他如此都是为了我,也了解他爱我的心怕是不比哲跟小天差,而一个我从没有给过好脸色的骄傲男人能为我做到这一步,实在是让我不由自主的酸了把鼻子,差点没反抱住他以示安慰他动荡不安的心情,当然,前提是我根本就没那个力气,连抬胳膊都抬不起来。
“是,我是醒过来了,可是如果你再摇的话,我不敢保证我还会不会再次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