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身的地方,把我的母亲给安顿好,心里隐隐的恐慌着她的态度,她,有点太过沉闷了。
果然,当我一觉醒来再次见到的竟是她的尸体,一根麻绳,她只用一根麻绳就结束了她的生命,没有只言片语不再无助的哭泣,她用她的生命向着那些侮蔑她人格的人发起了最后的反攻,只是她忘了,在这场反攻里受伤最重的那一个人是我。
一个人流浪的日子是难熬的,饥肠辘辘招人白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在经过了几次三番差点被人拐卖的事情之后,我也学会了咬人、打人、甚至于偷东西,曾经一个世家少爷从不知愁为何种滋味的人变了,变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正当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会这样渡过时,他出现了,他不是什么好人,准确来说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反而是最坏最可怕的那种人,杀人放火他什么都干过,只是最近这些年他老了再也没碰过那些东西了,他想退下来想找一个接班人好让自己可以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而他找上了我。
没有犹豫不决,我在他说出了原因之后就点头买了自己,而我也没有让他失望,我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他本以为三年才能完成的事情,他很高兴也对这样的我起了爱材之心,没有儿女的他认我做了他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