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一个电话,也没有给他发一个短信。他们明知道他很少和人接触,来到新环境会很不适应,他们却扔下他不管,还好有遇到安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严小小在蒋安思的搀扶下走到校门口,天空仍旧像早上一样细雨纷飞,寒冷的空气让严小小连打喷嚏。
“小小,你肯定感冒了,还有你的腿……我看你还是先别回家,去医院看一下!”蒋安思建议道。
“谢谢你的关心,但不用了,我回家吃点感冒药和擦点药酒就没事了,不用去医院这麽麻烦。”严小小连忙摇头。他什麽地方都能去,就是去不得医院,谁让他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呢,唉!
蒋安思还想再劝严小小,一辆白色的高级轿车已经开到他们面前停下,一个年约四十多岁、容貌普通的中国男子走下来,恭敬地请蒋安思上车。
“小小,我家司机来接我了,你家在哪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蒋安思问。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会打车回家的,你不用管我了,你先走吧!”严小小羞涩地摇头微笑道。第一天认识就麻烦安思送自己回家,太不好意思了,而且他想等一下看那对可恶的坏蛋兄弟会不会来接他,昨天他们说过会天天接送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