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衣袍,此人不是别人,竟是消失了许久的纳兰子画。
“儿臣见过皇叔。”为首之人单膝跪下,一脸恭敬的轨在老皇帝面前。
“凤鸣,无须多礼,快快起身。”老皇帝挥了挥手,却在见到凤鸣身边的纳兰子画时脸色蓦然大变,“纳兰子画,你竟然还敢来见朕,来人,将这个逆贼拉出去斩了。”
“皇叔,子画是自己人。”凤鸣淡笑着低声说道。
“凤鸣,纳兰子画可是害死你皇弟之人。”风行惨死,虽然为齐苍下手,可是若非纳兰子画拍着胸脯保证,他岂会任由风行胡来。
“皇上,太子之死子画深感歉疚,若然皇上觉得子画一死能够让皇上消气的话,子画死不足惜,只不过真正杀害太子之人便要偷着乐了。(纳兰子画一脸高深莫测的浅笑,“当初是子画承诺皇上之事没有做到,反而累得太子遭到毒手,子画万死不辞,但是子画与齐苍势不两立,恳请皇上再给子画一些时间,只要齐苍一死,子画听凭皇上发落。”
“皇叔,皇兄之事凤鸣也听闻了,那齐苍自恃功高盖主,竟然连皇兄都敢下毒手,子画虽然有错,但是此刻咱们都是一路上之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子画多次与我忏悔此事,说是一定要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