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咄咄逼人的冷声讽刺。
朵朵脸色蓦然变得苍白,难怪这一月之间她可以如此安稳的呆在此地,竟然还有这样的状况,谁若是想要娶她纳兰朵朵便难逃灭门之祸么,那些什么妖孽之说她可不信,除非有人不愿意她嫁,是谁将如此一大顶帽子扣在她的头上,还嫌她不够凄惨么。
“像你这等祸国殃民的妖妇只有一死方才能够减轻你的罪名。”水柔的眸色蓦然变得阴冷至极,苍哥哥从来不让她靠近分毫,却竟然和这个女人再次纠缠在了一次,她岂能容忍这样的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当今天下只要她水柔不要的东西,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父皇已经对折磨你了然无趣,不如今日就让本宫超度你升天。”水柔蓦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冷剑,冷冷朝着朵朵的方向刺去。
朵朵只是淡笑着凝望着,不避也不闪,目光怔怔的落在齐苍的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动作一般。
深邃的黑瞳眸色微沉,袖中的大手愕然握出血来,望着那冷冷朝着朵朵心脏处的冷剑,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忘了他曾经说过的话语么,虽然只有是一瞬间,曾经熟识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她的命是他的,谁也别要取走,大手猛的握住水柔冷剑的剑身,鲜血顺着手腕留下,染上那冰冷的剑身,分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