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话,这朝堂上的阴险毒辣之事,他并不希望她插手过多,若然没有猜错的话纳兰子画已经和风行联手入了帝都,只怕这事情会复杂上一些。
“经商之学我倒是知晓一些。”她虽然主修催眠,因为要经济独立,对经济管理学倒也修了一些,虽然称不上是个中高手,不过倒也不会捉襟见肘,“自是不能丢了我家大将军的颜面。”
“拭目以待……”齐苍微眯了眉目,凝望着朵朵脸上自信的浅笑,只觉得心底一软,这个丫头究竟是要给他多少惊喜方才作罢呢。似乎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她就像个谜团,一点点探究,以为看到了答案,却不想却是另外一个谜团的开始,转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苍,如此说来,我现下是琳琅第一富婆了。”朵朵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不由得扬起手晃了晃那墨色的手镯。
“恩……”齐苍低低应了声。
“将军大人,若是你哪天破产的话我一定会养你的。”朵朵的表情认真到不能再认真。
“好……”齐苍答应的干脆,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可。
“将军大人你是准备吃软饭么?”朵朵有些气闷的问道,齐苍永远都是齐苍,让她有些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