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多情之人,有你一人足矣。”齐苍压低了嗓音。“那些与我来讲不过是些无关之人罢了。”
朵朵只觉得心中那些散去的疼痛突然之间又开始变得剧烈起来,只是痛着,痛到心酸,小手蓦然覆在那冰冷的面具之上,幽幽的嗓音若有似无的响起,“苍,将这道疤痕去了。”
齐苍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朵朵那澄净的琥珀色眼眸里。
“既是无关之人,又何必留着他们曾经赋予的东西,无关之人便是连恨意都不值得你记着。”朵朵的声音不大,却异样的认真,这道疤若同将过往的痛苦镶刻在脸上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那段不该在忆及的回忆,她不希望他永远带着痛苦的回忆过日子。将最真实的自己隐藏在这面具之下,这样她会心疼。
“朵朵……”齐苍的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的齐苍该是在太阳下翱翔的苍鹰,绝不因任何事物而阻碍了步伐。”朵朵微微一笑,她曾经问过楚墨,这道疤是可以去除的,只是齐苍不愿意。
“好……”环抱着朵朵腰身的手蓦然紧了紧,若有似无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响起,
“那我们马上回府去找楚墨。”朵朵有些兴奋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就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