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
唇齿间萦绕的血腥味,纳兰朵朵死死对上齐苍深邃的黑瞳,没有躲闪,没有丝毫的颤抖,他的冷静让人心悸,贝齿终是缓缓的松开,对于一个连疼痛都不怕的人,她何必做些无谓的动作。微微侧过眉目,不想再去看齐苍。
侧过的眉目的细微动作刚好让脖颈上的牙齿印清晰的呈现了出来,染血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那尚残留着血迹的伤口,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被咬的鲜血淋淋的手指,仿佛那样的伤对于他来讲根本就无关痛痒。
“将军大人莫非过分自傲了,即便你得到了所有,得到了我纳兰朵朵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纳兰朵朵的心。”齐苍是骄傲的,她向来知道,这个男人触怒不得,可是她在赌,赌这个男人的骄傲,赌他不会动自己。
“我会得到的,你的人和心一起……”齐苍停顿了片刻之后缓缓抬起头颅,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否的语气。
门豪团总门情情豪。纳兰朵朵气极,干脆不再说话,为何他的语气能够如此的冷静,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人在唱独角戏一样。
内室像是突然陷入了死般的沉寂之中。
“你要什么?”许久之后齐苍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沉稳暗哑,抚摸着伤口的动作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