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了她。
纳兰朵朵却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的小孩子一样赶紧偏转过身子坐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小手捏起茶水一连喝了好几杯冷水,方才冷静下来,抑制了那错乱的心跳。
整个内室陷入了死般的静谧,除了齐苍偶尔翻书的轻细声响,安静的有些让人难以适应。
纳兰朵朵微微抬起头偷偷打量着齐苍,银色的面具遮掩住那张冷酷张狂的脸颊,她觉得自己忘不了那张脸,桀骜不羁,冷漠猖狂,带着绝对的王者霸气,只是这样一个骄傲厉害的男人怎么会留下那么一道狰狞的伤疤,是怎样的人才能够将他伤成这样,是否因为那道疤的缘故,他的子才会如此的冷漠。
单手支撑着整个下巴,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男人,绝对的冷漠狂妄霸道,骄傲的若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即便只是这样看着也会从心底涌出一股钦佩之情,明明该是冷漠至极,凶狠至极的男人,却总是有着几分小心眼,时不时又带着让人看不透极为短暂的温柔,像是方才为自己,想到此处心再次跳乱了绪,心底处莫名淌过一次淡淡的温暖,极为细微,细微到慌乱中的纳兰朵朵并未注意到。
这样的男人如同暗夜中最灵敏凶残的野兽一样,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或许那温柔不过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