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大发神威,猛插猛抽,又弄了近半个时辰,那嫣红牝中春水渐渐枯断,方才深几趟,张紧如鼓面,阳精陡泄。
嫣红着花心弹弹,亦丢了几回,满地狼藉。
只见厚脂粉艳口红打扮的嫣红坐在床头,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尽管比不了茵蓉,但这样美丽、脱俗的女孩也是世间难觅。
我走到床头,这时我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爱,我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嫣红,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睡衣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睡衣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美人春睡最。
“我有一事相求。
”茵蓉向我微笑着说。
“我想看着你和嫣红。
”
“茵蓉,好吧。
”
我仔细端详起来,只见嫣红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面容,白晰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发,这一切都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