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向后仰,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娇喘嘘嘘贞丽仿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我正在她身上做甚么事,只是很兴奋,蒙之中觉得好象很「需要」,但又说不出是「需要」甚么。
当我微微分开贞丽的前襟,亲吻贞丽雪白的胸口时,贞丽只觉得像是兴奋过度般,全身一阵趐软无力站定,而摇摇欲坠。
我见状便双手横抱着软弱的贞丽,贞丽也顺手环抱着我的燕颈。
房间内的床上,贞丽斜卧着。
贞丽的头发披散着,一丝不挂的身躯,映在红色的鸳鸯锦被褥上,更显得晶莹剔透。
如痴如醉的贞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是甚么时候变成身无寸缕,只是紧闭着双眼,双手分别上下遮掩胸口和下体,似乎是在保护甚么,但也像在暗示甚么。
我着身体显露出结实的肌肉,微微出汗,我是个圣手,知道怎么让异性得到最高的满足,我的双手不急不徐的在她的躯体轻拂着,我并不急着拨开贞丽遮掩的手,只是在贞丽双手遮掩不住的边缘,搔括着乳峰根部、大腿内侧、小腹脐下
贞丽在我轻柔的挲摸下,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搔痒难过,遮掩乳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一压,「喔」只觉得一阵舒畅传来,贞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