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呢,还是紧绷绷的屁眼儿?”
蔡梅琳强忍住眼泪,咬着嘴唇一语不发。
“啪”陈景德忽然在蔡梅琳一丝不挂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臭丫头,这儿是谁说了算啊?”
接着又是一下。
两瓣臀丘上火辣辣的感觉,居然让蔡梅琳的一颗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滑到了下巴,蔡梅琳狠狠眨了几下眼睛,硬是挤住了剩下的泪花。
“你吓不住我,陈景德!”
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头被卡在那个u型木架里,几乎不能左右移动,只能看到对面的墙。
“哪个洞,婊子?”
陈景德边问边转到蔡梅琳面前,紫亮的,怒涨的蝤筋,前端微微向上翘起,浑身还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恶臭。
虽然这没有小雄的粗大,但也足以让蔡梅琳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吞下一股口水。
警校的临床解剖训练养成的本能告诉她,这家伙今天射过精,而且过后没有洗澡。
蔡梅琳第一次发现,一个勃起的,居然会如此丑陋、如此肮脏,她几乎开始反胃。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股恶臭并不完全来自心理作用,实际上,陈景德下午对阿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