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性憨,罩不住你妈。打你妈主意的男人又特多,她的也很旺。前些年有爷爷在还好一些,现在爷爷这一走,恐怕很多男人上她的机会就多了。”
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有些人忌于我爷爷的威严和霸道,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向我妈示好求欢,爷爷一死,他们就再无顾忌了,妈妈恐怕很快就将沦为他们的身下肉。
“为了不让外人脏水流进我家田,海涛,必要时,你要代父出征,像爷爷一样,把你妈搞掂,搞得她要死要活……这样,她就不会跟外人乱来了。这样,她就死心塌地只跟我老汪家的男人玩了。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我勉强点点点。
爷爷哪里知道,妈妈的那亩水草地,早已被他人的精液浸了个底心透呢,甚至就在他病危期间,妈妈也没少让村支书玩。
而我……虽然也贪恋妈妈的美色,但对于母子之类的事,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我不敢想像自己真的将妈妈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将自己的插入她腴美的……那可是生我之门、育我之户呵。
我二十多年前从妈妈的里钻出来,二十多年后重游旧地,会是什么感觉呢?妈妈又将以何面目和姿态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