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褪到接近唇边时,才用舌头围着舔几个圈,再又前靠将全根吞掉。
阿珍耍的则是另一种花样,她把志远的包皮尽量捋后,再用五指紧箍根部,令勃得硬如铁棍,鼓胀得的,然后才专向埋首,先用舌尖顺着下的小沟绕圈,待到被挑逗到一蹦一跳了,再含着红卜卜的肉吮啜,同时运用舌尖在马眼上时而撩扫、时而力点,把志远弄得小肚皮抖个不完。
慧洋此刻却把小雄的当成是快将溶化的冰棒,用舌头从舔扫到根部,又再从根部舔扫回,整根都留下她舌头的痕迹,有时又用舌尖像搔痒般轻轻在上舔过,再顺着鼓得像根铅笔般的尿道管外皮直下,到了阴囊时,连两颗睾丸也不放过。
小雄让她舔得舒服万分,全身毛管都扩张了。
眼见阿珍和慧洋虽然专心玩弄着面前的,但却把蛇腰左扭右摆,心想她们这时定是心痒难熬,小屄亦早已泛滥成灾,若再不替她们止一止痒,发起狠来,在上咬一口也不出奇。
小雄抬起身拍一拍手掌:”
好了,现在不如转过另一种玩法,是接龙,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好不好?“德江和志远依依不舍地抽出,走过来齐问:”
接龙?怎个玩法?“小雄吩咐他们坐到地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