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在照相机放大镜的帮助下,我的秋毫毕现,就像是根灌满了糯米的猪大肠,肥肥粗粗、弯弯长长,那紫胀发亮,看起来好凶的模样。
妈妈不禁春心一荡,有点心慌意乱,气息不平,“儿子才十四,硬起竟然如此大,比他爸爸小不了多少,将来肯定要超过他爸爸的!”
妈妈连连深呼吸几下,而我捏住包皮一翻,赤红滚圆的立显现出来,妈妈芳心砰地一跳,妈妈的心儿又骤然跳动起来,白腻的香腮泛起的红潮,鼻息沉重。
我握住住上下翻动的时候,妈妈顿时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阴精自小屄中涌出,她竟然泄身了。
妈妈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被比中汨汨而流的浸润得湿透了,几乎贴在肌肤上面,而内裤下的大小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动着,而那黏乎乎的浓白的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
妈妈当时的饥饿是可以理解的,当时爸爸正在乡下支教镀金,一个月也很难回来一次。
妈妈慌忙来到一个岩石后边,妈妈没想到的是我刚才看到妈妈来到岩石后边,以为妈妈小便,偷偷地反跟了过去,我偷偷的从细缝偷看,妈妈也不知道在这个位置可以给我大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