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敢顶嘴,喃喃道:“你要玩就给你玩好了。”
乖乖地翘起屁股给他干。
阿荣却不答应了:“我怎么办?我得正高兴呢!”
“那就这样。”
兰香要阿荣躺在地毯上,笔直的朝上,然后屄缝对准了,缓缓坐下去,将吞到屄里,身体伏下去时,两只大压在阿荣的胸膛上,“来吧!”
小强不客气,长长的直顶上屁眼,“哎哟,轻点,你想死老娘啊!”
兰兰嗔道。
小强哪管那么多,马步蹲下来,拉锯般地大幅度进出兰香的肛门。
显然她的肛门也常被人干,括约肌并不那么紧密。
“兰香,你的屁眼也很稀松啊!”
小强故意调侃道,“是不是客人看你的骚壁太松,都改你的屁眼了?”
“不是,哎哟!”
兰香夹在两人中间,一边费力地上下套动着阿荣的,一边答道,“客人中喜欢干屁眼的不多,都是那个该死的房东,每回我没钱交房租他就提出要干我的屁眼来补偿,一次抵一百块。那个天杀的,每次都要干半个多小时才射,搞得我那几天大便都痛。”
“这么变态。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我帮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