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熟悉又无奈的声音。
是错觉吗?是游泽又变回人了吗?
“是我,睁开眼看看。”游泽又是无奈的捏了捏她被冻红的脸蛋,刚才,就在刚才,他只要稍醒晚一回,她就会被他吸干。
还他心头血也不是这么个还法,要适可而止。哦,她昏迷中呢,也不能怪她。
可她不知道,如果她再次有事,他还是会再次给她血,到时还会发生什么,他也没法预料。
哎,真的是游泽!铜钱听话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他如海般深邃的眼睛,或者说比之以前,更像能洞透人心。
只是,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别拧眉,你一拧眉,我打从心里发怕。”那是她不悦的苗头,他也不想总读她的心。
很是矛盾。
可他知道他这是乐在其中的。
“不是说别拧了,我不就是头发被烧了点,过两天就长好了。”其实何止是头发被烧,朱雀那一把火烧过来,他的皮毛没一片是好的。
是以,他现在看着就是黑不溜秋的样子,白净帅气的脸像是被黑炭涂抹了,衣服像被烟头扎过一样,破洞百出。
甚是搞笑。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