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上这是想借此杀人,而当初最想那女子死的,就是容太师!
“回皇上的话,是容太师命民女放的火,他说,只要……”
“闭嘴!你胡说!”容太师赶忙出列,“请皇上相信微臣,微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啊,皇上。”
“你的一片忠心,就是火烧东宫!”景夙猛然起身,随即一阵猛咳,李一宁赶紧扶着他坐回去,太医上前。
“来人,将容昗拉出去,斩了!”他话音落下,整个人直接昏厥过去。
容太师喊冤的声音直接白费,他现在,摊上的,不只是命人烧东宫,更是摊上了弑君,绕是他门生众多,此刻,也没人敢发声。
或许,那女子,压根就是杀他的理由……
当夜,景夙看着面前多年不曾疼过的儿子,问道:“恨吗?”
景昱顿了顿,俯身行礼:“恨,也不恨。”
不曾享受过真正的疼爱,却一路收获良多……
“那很好。”景夙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帝王者,心慈手软,优柔寡断,是控制不好朝堂的,朕的父皇做的很好,他抓住所有大臣的弱点,能让他们乖乖听令,但朕做不好,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非常手段,清除毒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