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么紧张,我还没有没出息到拿自己的性命任性。”他拾起药瓶,打开,倒出,一口咽下。
景夙看着手里的空瓶,突然,开口问道:“你让我试试的时候,是想让我断情,还是让她断?”
白翎顿了顿,外面,灯笼高挂,那点光照下来,还是黑的,跟现在一样的昏暗,他没想到他突然透彻了?
“都有。”他道,不过,更多的,他是想给她一次选择,自己做选择的机会。
“是吗……”景夙喃喃着,不知道该做何感受,在这云信阁,她才是主人,他的作用就是充当货物以及工具,为了她的成长,而他迷失自己的地位。
希望之所以是希望,就是努力下能够到,不努力还能看到,横竖都是个慰藉或者可以自欺欺人,总比直接破掉好。
第二日,他看着专门为他准备的马车,四面封闭,除了前方的门,没有额外透风的地方,其实,不用这么严实的,他一动不了武的人,压根跑不掉。
他转身抬头看了眼,正好看到高楼之上,那个身影,那样子,就像商人看着自己的货物被运走。
对她来说,他果然就是个货物……
他自嘲的笑了笑,收起神色,踏了上去,随着车轮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