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白翎回到他自个房间的时候,景夙正站在他门口,背影萧索。
“有事?”他道。
“我想知道,四年前,云信阁发生的那件大事。”景夙看着外面满地黄叶,叶落纷飞。
白翎怔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年好像也是这个季节?
满地黄叶,萧索不堪,血流成河,某人在那时被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锁,那枷锁带血……
“无可奉告。”他道。
“为什么?”景夙猛的回身,看着他。
白翎有点于心不忍,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然而……
“没有为什么,那是禁区。”
“还有,殿下,你输了。”他推门而入,将门外那个呆若木鸡的人,挡在了外面,刚刚决定已经出来了。
他终究赢不过那个人。
“白翎,他养我护我授我,云信阁是他的心血。”她道,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决绝的话。
罢了,至少这回,这路是她自己亲自选的。
门外的影子投了下来,白翎摇了摇头,用情至深,伤的只会更重。
第40章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