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包括谁呢?”白翎眼睛眯了眯,阳光下, 这纯真小太子,终于有点他父皇的影子。
景夙望了眼那大门紧闭的房间,嘴角翘了翘:“当然包括她,本王会翘走人的。”
当务之急, 是先让她想起来。
“殿下很有自信,只是,殿下有没有想过, 人,为什么会忘掉一些事呢?”
“你,什么意思?”景夙咬了咬牙。
“人,是一种会自我保护的生物。”白翎把玩着扇子, 指了指那门,道,“尤其是她。忘掉恐怕是她自己的选择。”
如若不然,等待她的就是削肉剃骨般的抉择。
“殿下任重而道远啊。”白翎笑了笑。
景夙握了握拳,冲着他又是一笑:“多谢提醒。”
“你们两个没事,站路口笑什么笑?”季大夫一把胡须气得飘了飘,“看对眼了?”
景夙:“……”
白翎:“……”
“小白啊,你看上谁不好,偏偏是自个接的任务?小心阁主送你去喂野兽。”季大夫推了推白翎,硬是推出条路来。
白翎:“……”
“话说,她昨天怎么一样也不喝?”季大夫啰嗦着,“不知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