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皮肤雪白,总像一颗大白兔奶糖,如今换上那条蕾丝裙子,又变成了一颗他最爱吃的奶油巧克力。
顾泰看她坐到自己身上,更觉得方才只是隔靴搔痒。
沙发的空间虽没有卧室这么大,但也足够他们动起来。
“你应该多压榨我几次。”男人简直不知xiuchi的说着,“用完了不就不担心了?”
景霓脸红的要淌血,嘴上不说,可身体已经软的不行,意识也模模糊糊的。
他让她坐在上面,压着了他两条修长结实的腿。
景霓一开始毫无章法,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进行,男人耐心十足地教导,她安慰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以前和何晰芮他们看过的一些片子里,也都是偷偷这样那样的。
可到了亲身上阵的时候,当初那些画面给人带来的刺激只是十分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