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还在燃着火苗的打火机狠狠往渣男的脸上砸过去。
焦海林吓得急忙甩头逃开,仍然被猛地一下击中,吃痛的喊都喊不出,半张脸的血都干涸了,黏在皮肤上面。
顾泰冷言:“敢动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焦海林还在不断挣扎,被身后保镖拿出十分力道扯住手臂,就这么硬生生地卸了他一只胳膊,当场脱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疼得发不出半个音节,终于噤声了。
“要换做以前,我必须要你死。”
“我不光要你死,还要你死一家。”
顾泰倒不是担心事情做不成,而是动一家子难免不会被他想要隐瞒的人发现。
焦海林脸上一惊,身子都僵住了。
在这个屋子里的下属,恐怕是最清楚顾泰会做些什么的人了,长久以来,想靠外界的环境、家人的劝导来彻头彻尾的改变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当年做出妥协的顾泰,可以说是把一些无法公之于众的阴暗面,藏在了长辈们不愿看见的地方。
很多时候,掌握一个财阀,运作这么庞大的资金链,也需要一些不正当手段,大家在各自的底线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