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景霓走出公司楼底的旋转门,她还在低头编辑信息,【对了,你上次说的出差是……
刚编辑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识就抬头。
久不见面的焦海林铁着脸走到她面前,一脸兴师问罪,不像是过来叙旧的样子。
景霓无法,只好温和地打招呼:“焦先生,你好,你来这边有事吗?”
“我就想来问问你……你是不是别人的姘头?”
景霓一怔,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没礼貌,很没素质。
自从上次分开,他们没再见过面,焦海林偶尔发微信过来,景霓也是当做没看见,一概不回,后来索性把他给删了。
她也不想回答,沉默地拉长一张脸。
焦海林以为她是理亏,更加嚣张:“上次我出去吃饭听人说了,你身边的男人我知道他是谁,是‘嘉言’的老总。”
焦海林凶恶的模样是她不曾见过的,景霓心里有点疑虑,还有些防备,“我和谁做朋友,与您没有关系的,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你既然做这种男人的玩物,为什么还要装清纯?早他妈说清楚不好吗?”
景霓觉得莫名其妙,往后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