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猫仔,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头安然。
顾泰也不管她,先去卧室换了一身宽松的舒适的衣服,黑色的毛衣料子上乘,摸着就手感滑腻,他慵懒地唤查理将厨房的一盏小灯点起来。
为了让她安睡,整个屋子特意地没怎么开灯,客厅里除了一隅投入的清朗月光,漆黑一片。
顾泰从厨房里找出一些可以醒酒的作料,放到锅子里,“查理,开火。”
其实,今晚带她回来,他并不是要做什么。
自从上次惹她生气,有些心思就这么冒出来,让他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不止想要睡她,还想泡她。
……这简直比任何想法都要可怕。
顾泰觉得很头疼,可又无计可施,锅子里解酒的中药混在一起,各种颜色与气味一层层地煮开了,噗嗤噗嗤冒着小泡,泛起薄薄的泡沫。
就像文火煲汤,刚开始也不是什么浓烈激情的爱意,可慢慢地就在乎了她的感受。
小姑娘开心的时候,像一场春雨过后,有细碎的花瓣飘落在他心头。
她难过伤心害怕了,那些花瓣就像被无情地零落成泥,践踏在浑水里。
有时人的心口像有一个空洞,总是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