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不齿。我苦苦劝告,父亲全然不听……最后我气急之下说了浑话……”
讲到这里,林复冬哭得几乎不能自已,林复秋急于知道为何中毒,急忙问后续。
“我说……要是父亲执意如此,我便杀了那贱妾,并请自己除名于族谱……”
“复冬你怎么能说这样大不敬的话!”
“哥哥,我也知道此乃大不敬,我现在心里亦是悔恨!只是我没想到,那贱妾居然听到了这话,毒杀我父亲!”
林复秋品了品这话,觉得事有蹊跷。
“你扬言要杀那女人,怎么她不寻你麻烦,反要加害于叔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是我害了父亲……”
林复冬再也忍不住,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开始放声大哭,林复秋一时手忙脚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复冬慢慢止哭,对着林复秋眼含期待:“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有次生病,伯父拿千年人参做了几丸药,说是能养元神,解百毒……哥哥,那药现在还有剩吗?”
林复秋一拍脑门,忍不住责怪弟弟怎么不早说,立刻动身回屋里去拿。
走到门口,看到梁碧流正在院子里乘凉,便去问妻子可记得有个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