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抱住宁檬的食指,蹭来蹭去的,要是会说话,此时此刻怕是已经咿咿呀呀说了不少话了。
宁檬逗弄了半天,终于不打扰它们搬铅笔,跑下楼了。
客厅里,立春正坐在那看手机。
她下楼这么大动静,立春都没有察觉,依旧盯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宁檬不由得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呀,这么入神?”
立春赶紧回头,看到她,立刻起身,“夫人。”
宁檬:“……”
自从时戚带她去祠堂的事传开了以后,这边的人统统都开始叫她夫人了,说都不管用。
她连反驳都拿不出有效证据。
毕竟户口本上第二页就是她,后面还备注了和户主的关系,这明目张胆的,她怎么反驳。
最后就破罐子破摔了。
立春不纠结这个,和她解释道:“我刚刚点进新闻里,他们说外面出现野人了,专门半夜里出去咬人。”
野人?
宁檬不解:“野人会半夜出去咬人?”
现在最出名的野人也就那些还没有开发的大山、森林里会有了吧,怎么会跑到大城市里面来呢?
立春点点头,将手机屏幕递过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