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怎么忽然有种这地方会闹鬼的想法,背后一股股冷风直吹。
宁檬靠近了时戚,他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良久,时戚对着牌位拜了拜,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没有声音。
宁檬也跟着拜了拜,不知道说啥好,就默念让他们保佑她和时戚平平安安活到老。
这句话一说完,她便感觉头顶有目光盯着她,十分锐利?
宁檬不敢抬头,一直等到那种感觉消失才终于松了口气,缓缓抬头,正好与转过来的时戚目光对上。
“拜了就是时家的人了。”他说。
宁檬:“……”
她别过脸,小声嘀咕道:“你户口本不都写上了吗?”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改户口不成,只能认着这个身份了,反正现在除了程先为也没人知道。
时戚眉目清雅,“你承认就好。”
宁檬哼哼唧一声,不说话了。
随后,两个人并肩出了祠堂,又回了小楼,住了这么久,还是小楼最合她心意。
不过时戚没让她住时老太太原本的房间,而是将他隔壁的房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