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建成,但也足够证明了。
背面并没有被开发,想必就是这个原因被利用了。
宁檬的目光却在时戚的左手上
那块木碑在他的手里,离这边越近,颜色就越深,等到了山脚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黑色,又成了小小号的碑。
她名字则是十分鲜艳地刻在上面,但是深度已经变浅了。
越往里走,她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发凉,但是这感觉很弱,而且时戚的手里始终有热度传来,她也没有很难受。
时戚忽然就停了下来。
他定在那里,眼睛眯了眯,随后将木碑拿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那块木碑就这么往下滴血,随着这样的变化,地面上被血滴到的草在眨眼之间就变得枯萎,一碰就成了灰烬。
时戚面无表情地将木碑扔出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木碑再次碰上他的血,就像是不相容似的,整个都动来动去,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宁檬只感觉眼前晃了晃,模糊了会,像是海市蜃楼一样的,面前忽然就出现了一条人造的路。
程先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