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听她瞎说!”
他最怕的就是时戚发火。
到时候殃及池鱼,黄菲菲和他有关系,他秦怀文自然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欲伸手捂住黄菲菲的嘴,她却突然大叫否决:“我才没有疯!难道我说的有错吗?秦怀文你个始乱终弃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两个人忽然就牵扯了起来。
在黄菲菲的叫骂中,几乎所有秦怀文的秘密都暴露于阳光下,而秦怀文一脸阴沉,一看就知道是被说中了的。
宁檬站在时戚身后,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时戚高挺的背影,脑海里全是黄菲菲质问的那句话,而她更震惊的则是时戚的回答。
原来他真的有这个心思。
时戚忽然转过身看她,“你想说什么?”
宁檬忙不迭地摇头:“没什么。”有也她不敢说啊。
时戚沉吟片刻,将她盯得背后发毛,最后在她忍不住的时候开了口:“那就回家吧。”
回家?宁檬琢磨着大概是时家大宅吧,点了点头。
她现在无路可去,不跟着时戚就得流露街头,与面子相比,自然是命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