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没再开口。
这个屋子里,她最怕的就是那个人,身上有种吸引她的东西,但又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她深知自己不能冒险。
秦怀文注意力还放在那个骨灰盒上,压根没看到她的变化,此刻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看到黄菲菲,顿时语气不佳:“你怎么又穿上了?”
他现在看到这件衣服都不舒服,恨不得直接扔了。
但一想到扔了就还是第二天又回到自己的家里,不仅头皮发麻,还觉得恐怖,还是无视算了。
黄菲菲又露出刚刚的笑容,“我好看吗?”
秦怀文哪里还注意这个问题,赶紧说:“马上脱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他转向时戚,“戚少,您别在意,她就是犯蠢了。”
时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工人们看情况都觉得不对,带头的问:“秦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做这行的,最怕遇见的就是晦气事,这会影响以后的财运的。
秦怀文僵了僵,“你们要是想走,现在可以走。”
听见这句话,工人们哪还有问的,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反正工钱最后会结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