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戚没有回答她,转而看向宁檬,“你累么?”
还陷在自己思维里的宁檬被这么一问,“啊”了一声:“不累啊,我不累的。”
时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个人此刻挨得近,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偏偏宁檬一点也没意识到,反而还想着其他事。
她仰着头,余光瞥见忐忑不安的顾淼淼,好奇地问:“她溺水的时候,后脑勺那个小孔是干什么的?”
时戚弯腰,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朵。
他压着声音和她解释:“后脑处的那个孔是为了引魂出去,而不破坏身体。”
宁檬歪了歪头,有点想笑。
她推了推他,小声道:“你……我耳朵痒,下次不要靠这么近说话了……”
时戚直起身子,应道:“哦。”
一旁独自一人的教务处主任表示,这个女同学实在不懂恋爱的感觉,这样都还看不出来。
宁檬揉揉耳朵,有点发热,想必是已经红了。
心里面也不知道想什么,各种各样的揪在一起,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悠扬的铃声伴着古老的歌声突然响起来,在寂静的游泳馆里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