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回到家后,邱可可用酒精消毒了一下,又对那个人骂了一通,真是倒霉死了。
她家境很好,父母亲开公司,说不上数一数二,前排是有的,又没有其他孩子,她作为独生女就是被宠着长大的。
邱爸邱妈回来后,看到受伤,也是心疼死,“这细皮嫩肉的,要是逮到那个人,非得扒掉他一层皮。”
邱可可笑出声来,回了房间。
进房后,她随手将画放在书桌上,就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和歌声同时传来,掩盖了房间里响起的细细碎碎的声音。
画里原本胡乱堆积的颜料如同活了一般,慢慢地活动着,像各自的方向而去。
半晌,邱可可从浴室出来。
她去了桌边,揉着湿润的头发坐在椅子上看那幅奇怪的画,颜料还是堆积在一起。
但细看,总觉得哪里奇怪。
她疑惑道:“好像有点不一样……我眼花了?”
但又没找出来哪个地方不对劲,邱可可觉得可能是她刚洗完澡,脑子有点晕晕的。
邱妈推门进来,“还不睡觉。”
她放杯牛奶在桌上,看到了那幅画,拿起来问:“这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