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人收起来,认认真真地放在桌子上。
纸人不像她想的那样薄,而是厚厚的。
老人随后才转头问:“小姑娘有事吗?”
声音哑哑的,要不是离得近恐怕就听不清楚讲的是什么。
宁檬指了指地上的那个纸人,好奇地问:“老爷爷,为什么眼睛那边只有一个框,不画上啊?”
黑漆漆的剪出一个洞,多丑。
老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然后笑着说:“纸人啊,是不能画上眼睛的。因为一旦画了,它就活了。”
明明是笑着说的,宁檬却生生地冒出了冷汗。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老人已经拿着刚刚的纸人朝里面走,丢下一句话:“没事不要过来。”
这句话来得突兀。
宁檬出了大礼堂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求助系统:“他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还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系统不在意地说:“哎呀,怕你打扰人家做纸人呗,你就少去那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最后一句话一出,宁檬就想到了自己留给时戚的所谓遗书,有点想笑。
当时的情况,她也